AI导读:

万亿级政府投资基金正迎来退出周期,DPI成为关键指标。政府引导基金面临退出压力,优化退出机制成为重点工作。同时,国资需成为更有担当的长期资本、耐心资本。部分地区已开始相关探索,如延长子基金存续期、探索定增与并购等多元化退出渠道。

经历了一轮长周期、大规模的持续投入,万亿级政府投资基金正迎来其退出周期。如何尽快退出子基金或直接投资项目,成为了当前多数政府投资基金的首要任务。

日前,母基金研究中心发布的《2024中国母基金全景报告》显示,截至2024年底,政府引导基金总数达到326只,总管理规模高达39429亿元人民币,总投资规模更是达到了5423亿元。然而,这些基金的退出问题日益凸显。

母基金研究中心对97家代表性母基金的调研结果显示,政府引导基金的平均DPI(投入资本的分红倍数)仅为0.7,显示出退出压力巨大。报告指出,LP(有限合伙人)对DPI的诉求显著增强,尤其是以引导基金为代表的LP。

回顾2016年至2019年,地方政府引导基金曾掀起一轮投资热潮。如今,这些基金投资的众多子基金已相继进入退出期。

据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数据,截至2025年2月末,存续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和创业投资基金合计规模达14.33万亿元。然而,从退出情况来看,截至2023年底,已退出的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投资项目本金仅为2.31万亿元,退出规模与存续规模差距悬殊。

面对这一现状,优化退出机制成为各地方政府引导基金的重点工作。报告指出,部分引导基金因不同意子基金的延期申请,已引发LP与GP(普通合伙人)间的纠纷。为此,引导基金纷纷设置强制退出条款,以股权转让、股东回购及破产清算等方式强制退出子基金。

某地方政府引导基金相关人士表示,他们面临考核压力,要求强化管理子基金的退出,不仅要看基金的IRR(内部收益率),更要努力提升DPI。

DPI作为投入资本分红率,是衡量引导基金LP投资回报的重要指标。当DPI等于1时,代表引导基金LP投入的本金全部收回;大于1时,则表明LP获得超额资金收益。然而,目前政府引导基金的平均DPI仅为0.7,尚未回本。

深圳福田引导基金董事长王仕生坦言,子基金的投资业绩不佳会影响LP的投资体验,进而影响其继续投资的信心。他强调,子基金的投资业绩是决定LP是否愿意追加投资的关键。

在优化退出机制的同时,国资还需响应号召成为更有担当的长期资本、耐心资本。为此,部分地区已开始了相关探索,如深圳市福田引导基金主动提出支持延长在管子基金存续期2年,为处理国资LP和GP的关系提供了正向参考。

此外,报告还显示,截至2024年底,新设的母基金中49%对子基金的存续期要求为10年以上。如何在追求DPI的同时给予子基金延期、制定更长的存续期,成为亟待解决的问题。

江西金投基金总经理余恺认为,追求DPI与成为耐心资本并不矛盾。他介绍,江西金投基金在退出方面有三个探索:一是探索定增与并购相结合,增加投资安全性并为投资退出创造并购预期;二是在基金招商中探索定增招商,打通业务链条;三是协助企业实现重组或借壳退出,适应IPO节奏放缓的市场环境。

王仕生也表示,面对退出渠道的变化,投资机构需要积极转变自身特点,探索和利用多元化退出渠道,提升自身在复杂市场环境下的生存和发展能力。

(文章来源:证券时报)